由起
这篇博客是17年夏天在长沙时想到的, 在看了欢推荐的那本《别逗了,费曼先生》之后
Feynman先生是那种会研究梦是否是彩色的那种有趣的人。彩色的梦越来越多的注意到了,比如我梦见挂在蚊帐外面的大青虫,以及摔倒时鼻子流出鲜红的血。
正文
Feynman先生在梦中做观察的那段时间内发现:“醒来的过程挺可怕的,正当你开始醒来的时候,有那么一刻,你觉得身体僵硬,跟绑在床上似的,也好像被好几层棉被压在底下,有一种憋在里面的感觉;你不敢肯定你能不能醒来,但你最后能醒来。”
我对他的描述深有感受,有那么一次,我放松自己进去睡眠状态。进去之后还有着很强的意识自己在做梦,并且发现自己的梦出现了彩色. 我踩着一头蓝色的犀牛或是河马,形状不太清楚,还有其他颜色的各种动物,我在梦里开始觉得这个梦很有价值,这是我意识到的第一个有明显色彩的梦。所以就想逃出梦来记录一下,开始促使自己醒来,声音仅仅可以足够发出呻吟的强度,想要脱离这个躯体,但是灵魂的强度明显不够挣脱。后来我只能借助某些神力,我想到了奶奶挂在房间的耶稣像,觉得他可以做点什么。
后来在梦里,奶奶拄着拐杖铿铿锵锵的敲着地板,嘴里念念有词,是在为我驱魔。获得了这股神力之后我果然从梦中惊醒,醒来之后发现奶奶并没有过来,梦中认定的是从梦外边传来的声音原来是梦中的元素。但是往往有时候我们做的梦是跟我们在睡觉过程中听到的一些声音多少有些结合。
又一次在梦中听见“砰砰,砰砰” 梦中发生什么事了,和这敲门声合拍了——但和的不怎么完美——那声音好像是从外面来的。我想:“我绝对敢保证,这敲门声是从梦外边来的。而我设计了梦的这一部分与之相合,我一定得起来,看看究竟是什么事儿。” 敲门声还在继续,我醒了——死寂一片。什么事也没有呀,这么说,这敲门声跟外界没关系呀。很多人会把外面的声音结合到了梦里,但是,当我有了这样的经历的时候,仔细地“从下面观察”,拿得准这声音是从外边来的,然而却不是。
做梦的过程其实是 detoxification 的过程,在睡眠的前一阶段大都是不好的梦,这时是因为大脑还处于很疲惫的阶段。但随着疲劳的解除。“毒”渐渐消减,梦也转为较好的内容甚至消失,所以早上醒来时能记得片段极少,大部分印象深刻的梦大都是在疲惫的午后,“毒”还没有彻底解除就要被迫醒来,这时记得梦大都是不好的或是极其离谱的。
当我开始享受梦的时候,我就不再失眠了,甚至开始造梦。我能意识到自己临睡的状态,大脑的确在想一些东西,但想的东西开始没有逻辑性,前后有些不搭边,但是你稍稍注意到无逻辑状态的时候有再度回到清醒状态。这就迫使自己再度催眠自己,然后不去管他,当你意识到你没去注意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后记:
一切事情都会在梦中出现, 美丽或丑恶 不管你是快乐或是恐惧 在梦里 你都是没有选择的要面对
梦也能激发我写东西的灵感,这些句子都是我在梦中想到的,我能意识到这种句子的价值,并且挣扎着醒来将这些记下
- 突如其来的盛夏送来一个满脸笑容的男子
- 喜欢一个人 就像在光滑的冰上走着;走得时间久了,就累了:想停下来,歇会儿
- 你近乎完美主义 而我又生性愚蠢
附上一个普通的午后梦到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