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的故事

Posted by E.H. 贡布里希 on July 21, 2019

导论

故事的开头就说:“没有艺术这回事,只有艺术家而已。

如果一个现代艺术家别出心裁地作画,就很容易被看成是画不出好东西来的蹩脚货。欣赏伟大的艺术作品,最大的障碍就是不肯摒弃陋习和偏见。当一位伟大的艺术家竭力用崭新的眼光将古老的经文用全新的视角呈现出来时,经常为引起“公愤”。 卡拉瓦乔是一位有大胆革新精神的意大利艺术家,当他受命给罗马的一座教堂的祭坛画一幅圣马太像。他将大家心中的圣马太(更接近于图中右侧的画像)用一个秃顶,赤着泥脚的形象(图中左侧),这让教会的人十分愤慨,便按照他们的要求改成右侧那样。但我们能感觉出来,左图形象更丰富。这个故事也让我们知道了我们看到的“艺术”大都不是作家们有意作为艺术创造的,而是要加上某个时代或事某些人特定的条件限制。但艺术家们对自己作品的表现方面还是有很大的掌控性,比如,怎样调整颜色,或人物的姿势,最终目的是寻找一个合适的平衡,让人感觉到美好。我们在欣赏艺术时,要学会感受它的每种潜藏的和谐,捕捉它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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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特的起源

在原始人中,他们制作绘画和雕塑主要是用来行施法术,认为这种艺术具备超自然的力量。在岩石上画个猎物——大概再用他们的长矛或石斧痛打一顿——真正的野兽也就俯首就擒了。还有一些部落有固定的节日,届时人们打扮成动物,模仿动物的动作跳神圣的舞蹈。他们也相信这种方法会莫名其妙地赋予他们力量去制服猎物。有时他们将自己和某种动物联系在一起,相信他们的种族是狼族,乌鸦族等(他们称自己的动物亲属为图腾)。很多部落有很多特殊的仪式,艺术家是为本部落的人工作的,部落期望于艺术家的不是去改变每一种形状或每一种颜色,而是运用他们的技能去完成工作。原始艺术大都按照预先确定的方式办事,但仍给艺术家留有表现自己的余地。每个部落会根据自己的信仰和文化创造艺术,因此各部落的风格会有些差异。有时我们看到的离奇怪诞、支离破碎的一堆难看的面具可能在描绘他们部落里是古老的传说故事。

追求永恒的艺术

无论是法老强迫劳动者建造的金字塔还是国王号令雕刻家(初义为使人常存的人)精心雕琢的肖像,都体现出古埃及队永恒的追求,他们把自己的尸体做成木乃伊以求永生。在壁画和绘画中描绘了很多的生活场景,他们更加注重画面的完整性。埃及艺术不是立足于艺术家所能看到的,而是立足于他所知道的知识,事实上,这种做法更像是画地图而不是作画。 而后发展的美索不达米亚文明(Mesopotamia Cultivation)则不认为如果灵魂要继续生存就非保存人的尸体和肖像不可,一个叫苏美尔(Sumerians)的民族当时统治两河流域,他们爱好对称和精确。美索不达米亚的国王习惯用竖碑勒石纪念他们的辉煌战绩。

伟大的觉醒

希腊艺术的伟大革命,自然的形状和缩短法的发现,产生在人类历史上无与伦比、处处震撼人心的时代,就在那个时代,希腊各城市的居民开始怀疑关于神坻地古老遗教和传说,开始毫无成见地去探索事物的本性;就是在那个时代,我们今天所说的科学连同哲学第一次在人们中间觉醒,戏剧也开始从酒神节的庆祝仪式中发展起来。 在雅典的民主政体达到最高程度地年代,希腊艺术发展到了顶峰。帕特农神庙(Parthenon)的雕刻显示出了希腊艺术中的“自由”元素,它摆脱了别扭的束缚,保持着局部的清楚和美妙。与使用多立安风格建造的帕特农神庙不同,厄瑞克特翁神庙(Erechtheion)侧面已有富丽的卷涡纹(volutes),这类在局部精工细作的建筑给人以无限优雅、无限轻松的整体印象。 在后世享有盛誉的古典雕刻作品,有一些就创作于希腊时期。拉奥孔(Laocoon)群像用躯干和手臂的肌肉表达出绝望挣扎的努力与痛苦。希腊人冲破了早期的禁律,走上发现之路,给传统的世界形象增添了越来越多得来自观察的特征,但他们的作品看起来绝不像一面反映出大自然任何奇特角落的镜子,而是永远带有标志着创造者睿智的印记。